[有感] Love or Lust
(影像來源：ＴＫ＠Langkawi, Malaysia)
文／ＴＫ
最近閱讀一些書，思考一些生命價值的問題，
在許多場自我對話與答辯中，有了一些見解。
這些年來看著許多種生命，在他們交疊：
那些相似，又不全然相同的生命景況下，
我漸漸明白了一個真理。
康希牧師將這兩個詞彙做了最簡單且深刻的詮釋。
用了兩句英文。
"Love" is a desire to "give".
我想起，一位單親媽媽接了三個工作，
只為了讓孩子可以去上學。
看著他們拿著那一本本國語習作，
用他們小小的手寫著國字，
她在甲板上只要想到這個畫面，
就忍下委屈，藏起眼淚，咬緊牙根，
那雙破皮、紅腫的肩膀，
在碼頭，扛起了那個重如沉鐵的布袋。
「力氣」從來不是她的專長。
而她，選擇給了她所有的一切。
She paid her love with tear of joy.
"Lust" is a desire to "take".
當這個男人就是「要」，
女人再多的抵抗對他而言只是多餘。
他「得到」。
因為她的「失去」。
這是他滿意的地方，誰叫人生只有一次呢。
「不好好對自己，才是對不起自己啊！」
「做起來我們還不是一樣」這是歌詞裡面唱的。
從對自我性慾失控的自卑心態，
變成極為反作用力的另類「超脫」，
有幸晉升鼓吹性解放的暗中自衛與合理化之「時代尖端者」。
世代選擇沉默，講難聽，就叫默許。
他心裡暗自期盼，這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最好，所有他看上眼的，
通通都等在今晚那個勃起的棉被裡面。
這時代的思潮，說穿了，
只是喪失等候、忍耐、同理心的心靈真空危機。
「真愛已死」。
這是他事後對眾人的自圓其說，
他希冀可以讓這個說詞成真，
好騙盡所有女人放棄等待與自我預備，
在他要求時，可以自由與所有他想上床的對象，
盡情享受刺激的性關係與各種體位的歡愉。
直到末日，也不放過任何一個性高潮的機會。
女人。他進行名詞解釋：一種洩慾玩物，
任務達成即可再見不用聯絡。
身為一個男人，他心中只剩下那支直挺挺的陽具。
直到有一天，
他殘忍地發現自己，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可能是他四十歲的那一年，也可能是死前的病床。
所謂「愛情」，他只知道把對方壓在床上，
然後快速把衣服扒去。
「兩個人互相的欣賞，愛情不過是這樣」
對不起，我以為愛情中還有更多其他美好的事物。
你從未聽見另一方心底深處的憤怒吶喊，
有時，其實是因為你早已用你的暴力將其「感受」的能力全盤殺害。
他總是騙對方他愛她，
但是講誠懇一點，只能是：「我需要她」。
這是最客氣且善良的用字。
當局者迷，但是其中一方的摯友一看就知道關係問題重重。
如果，髒話是一種傷害人的武器，
他不知道，他的「我愛你」，其實是一句髒話。
對他而言，
愛是犧牲─唯獨一方的犧牲。
愛是保護─是的，他有帶上保護的套子。
愛是溝通─對，他總會提醒對方叫得大聲一點。
說殘酷一點，整個他方認定中的戀情，
其實只是他一場密謀多時，激烈性愛的鋪陳。
無論何時何地，他「要」，就是「要」。
任何不想聽到的提醒，
都是衛道、守舊、不知時代「進步」。
對了！他最進步！萬夫莫敵。
他拒絕承認自己的貪婪，
包括自己對這方面軟弱的克制力。
愛=犧牲，他卻從不知道自己要「犧牲」什麼？
或許是一夜又一夜，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保險套。
Take 就是「拿去」，
意謂拿去他者某項實質或抽象的所有物。
無論理由。
"Take" is what it means.
No excuse.
That'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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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體認，一個人說再多自己是怎樣的人都沒有用，
只要朋友與他相處一段時間，
大概他的感情生活、信仰生活、團體生活，
處處都暗示著，未來他會是一個怎樣的人。
尤其在觀察力銳利的人眼光中，
清楚到像一張千萬畫素，可一直放大印成海報的照片。
只要單單幾個事件或是幾句談話，
一個人內在的思想無所遁形。
無須欺騙，因為主說心裡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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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我從小就一直很喜歡 Life 這個單字。
(而形容Life的單字，我曾經提過，最喜歡的是beautiful這個字)
小時候，父親教我life這個單字時，
我說：「爸爸，這個單字的中間有"if"耶！」
我記得當時父親對我微笑，那個笑容依然清晰。
只是，那一年的我沒有預料到，
1998年的那場春季，父親生命中的"if"，
原來沒有看完後山花朵初盛的好運。
今年，2008年，我在異鄉移地訓練，
那些生命種種的"if"，
與生命中從未改變的「不斷改變」，
依然是對著自己與周圍的人席捲而來。
書中的人物，世界的真實人物，
生命洪流中快速流竄的眾多面孔，
生命的無限可能中，你的選擇走上了哪條路？
I know everyone is growing.
And I know,
Life would be beautiful,
"if" you know what's between.
Love or lust,
you knew your position clearer than others.
Life don't lie.
In God's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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